执行部大厅,曼施坦因和施耐德大眼对面具,相视无言。
光头觉得自己从施耐德的面具上看出了一丝迷惑。这很正常,因为他也很迷惑。
再次上报情况后,校董会发起了第二次讨论,同时惊动了四位校董,让他们这边随时待命。
不久前,加图索家的刺头学生,他们骄傲的继承人恺撒,带领学生们发起了游行抗议,恺撒站在英灵殿前平时校长发言的地方开始演讲。
那副场景一度让他们幻视了希腊和罗马城邦的景象。
“将学院的权利还给学院!
卡塞尔从来不是个别家族的财产,它属于所有关心、热爱、向往这所学院的人。
若让贪婪和利己者扼住学院的思想和手脚,那卡塞尔学院便名不副实,不如趁早死去!
一切学生都有权利了解真相,自行判断是非,听从心中正义行事。
我们不需要其他人代表我们,我们不需要其他人为我们定义正义,我们不需要......”
那个意大利年轻男人站在讲话台上慷慨陈词,灿烂如阳光的金发和结实的胸大肌大幅增强了他的感染力。
台下还有学生会的马仔播放pinkfloyd的《anotherbrickinthewall》当背景音乐。
这边的抗议态势接近失控,那边弗罗斯特先生代表校董会发来会议结果,命令执行部继续保持克制。
之后,老弗罗斯特赶去和侄子进行亲密谈话。恺撒一看,发现这事家族是真急了,那感情好,直接把阿叔锁房间里了。
曼施坦因接到校董会的二次命令,血压又高了一截。
但没过五分钟,加图索家正牌家主庞贝先生打来视频电话。
他正撅着屁股挑扭扭舞,对面是个装束复古60年代的大波浪金发美女。庞贝家主说弗罗斯特说的全是狗屎,他完全支持恺撒的所为,去他娘的校董会!
曼施坦因教授,终于王八退房——鳖不住了。加图索家的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,家族内部开始试运行多党制。
昂热仍然失联,曼施坦因之爹还在摸鱼。直觉告诉他,他们是卷入了什么见鬼的阴谋和权力斗争中。这事爱谁谁吧,他去和古德里安打牌了。
......
“庞贝,你越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