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隐的双翼被铁雨熔出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孔洞,白色龙鳞被大面积砍到碎裂,或是烧到焦黑。
但他全身的龙骨始终维持着闭合状态,嵌合的每一块骨骼,都是如此坚实。即使在碰撞中产生密集的裂纹,也没有减弱一分出剑的力量。
罗隐神情冷峻,眼神中的威严逐渐取代平日里的随性,恍惚间真的有了一丝白王的威势。
而陈君已然厮杀到癫狂,至尊之血从来不是无副作用的产品。没人能不付出昂贵的代价,就从黑色的王座中窃取力量。
粘稠的黑色血液在他体表被炙烤到干涸,与黑鳞混在一起,犹如漆黑的泥土。看不到一丝至尊之血那样的高贵、华丽。
龙爪刺入陈君的胸腔,罗隐抓着他的胸骨边缘,撞向海面,天丛云在坠落的过程中反复凿穿陈君的身躯。
陈君眼前一黑,熔炉在海水中冷却成形,形成坚硬的金属外壳。
罗隐连续重击,打穿厚重的金属外壁,摁着陈君远离冷却的巨型金属球。
“你的实验室,他妈的在哪!你给他们大脑里植入的是什么回路!”
融合仪式崩溃,罗隐的力量下降了一大截,但用来解决陈君已经足够。
“噢,你想知道我把卵藏在哪了,对吗?”
陈君的音色极其怪异,他身体很大一部分现在都是用再生金属支撑着。
不仅如此,他说话时还夹杂着间歇的吼声,距离堕落只有一线之隔。
不对。正常人变成死侍是堕落,这个人渣变成死侍,道德水准会有质变的提升。
“如果我死了,你永远也找不到我的实验室。”
陈君终于明白了。这个白痴原来不是在打听卵的下落啊。
“为什么要救他们呢?实验材料都是废品,而他们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陈君挣脱罗隐的束缚,代价是胸腔几乎开放性破裂。
言灵·天地为炉。
“继续!继续!”
他已经数十倍透支了言灵力量,大脑结构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