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就是四个字,平平无奇。”
韩司白眉梢轻挑,又听见她语带挑衅地补充道:“是我亲过的所有男人里,最平平无奇的一个。”
周遭突然寂静非常,寂静得可怕。
叶挽星退开,认真欣赏着韩司白的表情,猜他现在肯定气得不行,心里爽翻了天。
韩司白看着她,笑笑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行,哥哥知道了。”
说完这句,韩司白就走了。
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,叶挽星都还在想,他又知道了?他知道什么了?
回到客厅,叶挽星直直躺倒在沙发上,是刚才韩司白躺过的位置,身下还能感受到他残留的体温。
她觉得有些不自在,怪怪的,于是挪到了沙发另一头。
叶挽星看着天花板,心情还算不错。
除了韩司白,她当然没有亲过其他任何男人,所以刚才那些话完全是她胡说八道。
不过无所谓,只要能让那个狗东西被气到就行。
达到目的她就爽了,至于其他的,她才不管那么多。
叶挽星纤细洁白的手指捏着小吊带边边玩儿,神思游走之间,不禁又想起刚刚那个吻。
与其说是吻,不如说是浅啄了一下。
没错,就是浅啄。
因为她的本意是也耍一下流氓,毕竟韩司白那种姿色的,谁不想占占便宜?
所谓食色性也,饶是她这个前女友,在面对那样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盯着自己的时候,也没把持住。
但把持不住归把持不住,这真话自然是不能让韩司白知道的。
要是被知道她刚才真是因为馋他身子动了色心而亲他,那她面子往哪儿搁?
所以她当时才一本正经地做出恐吓状,问出那句满带挑衅意味的: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会耍流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