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挽星,我是真的会谢。”
“别,男人随便泄可不是什么好事,大哥你不要自己咒自己哦。”
“......”
叶景被叶挽星这句话气得脑瓜子嗡嗡的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聊着聊着他这妹妹就开起了车,还是飙上了高速时速一百八十迈那种。
“你编什么理由不好,说我不习惯镜头??你觉得你那些粉丝会信吗?”
叶挽星开始撒娇:“哎呀现在不是她们信不信的问题嘛,问题是不能让她们知道那个人就是韩司白,你直接发一条微博承认那个人就是你,她们不信也得信,只要能保证这个,用一条狗出来挡枪都没关系,你懂吗?”
叶景:“......叶挽星,你觉得你礼貌吗?”
凉亭这里没有摄像头,这会儿因为时间太晚也没什么人,所以叶挽星说话时并没有刻意把声音压低。
她坐在凉亭竹椅上,翘着二郎腿一颠一颠的,纤细莹白的小腿从睡裙下摆露出来,在灯光下泛着如玉一般的光泽。
叶景思索两秒:“你这个忙我不帮,上次在电话里问你韩司白为什么会去你家,你跟我含糊不清地打太极,呵呵。”
“......”
她刚才都撒娇了,这居然都还不好使?
叶挽星心一横,没耐心了,决定直接来硬的。
“你确定不帮我?”
“确定。”
“行,那关于枝枝那件事情我就不告诉你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一秒:“谁?枝枝?”
“对啊。”
“枝枝的什么事?”叶景问。
叶挽星在凉椅上慢悠悠地摇,拽得跟个二五八万的大爷似的。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