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他就是天使！
而另一边。
凯尔萨斯整个人被如同墨汁一般的黑雾包围，高大的身影都看不真切。
简直如同恶魔现世一般。
一种邪恶的，冰冷的，让内心畏惧的可怕的气息在弥漫。
此刻，他就是恶魔！
一个天使，一个恶魔。
一个光明，一个黑暗。
一个圣洁，一个邪恶！
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相互对抗，水火不容。
天空中。
“咦？”
“有点意思，没想到这下界，居然还有这种秘法。”
易幕影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，缓缓点头。
白雪的眼眸之中也闪过几分诧异的神色，喃喃道：“两个金丹初期施展了秘法，竟然拥有了不逊色于金丹后期的气息！”
“可以提升两个小境界的秘法！”
“即便是在圣武界都很少见到啊。”
通过秘法，直接提升两个小境界。
而且几乎没有副作用，还比较持久。
这样的秘法，确实极为不凡。
只可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