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凌咧嘴一笑：“好。”
这一笑，是发自内心的笑。
现在，他已经彻底相信了姜沐阳的话。
因为身体的变化是如此明显，不但痛感完全消失，而且他能感觉到，骨头和经脉都被一股温和的能量所包裹，正在发生着某些奇妙的变化。
当然，这些变化都是正向的。
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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