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个球!当初鬼子的飞机大炮,刺刀手榴弹都没能拿我怎么样,区区几杯酒还能放倒我?你不是舍不得吧?”严宝奎佯怒道。
王天风连忙摇头:“那不是。”
“快去,顺便整俩醉蛋当下酒菜,我就稀罕这口。”严宝奎摆摆手。
“好,今天我就陪老班长!”
王天风笑着点头。
一小时后。
严宝奎离开。
他从来到走,没有跟王天风提过关于秦家的一个字。
但在他离开之后,王天风便打招呼,让所有人停止对秦家的一切攻击。
严宝奎不开口,是不想绑架王天风,但王天风知道他的来意,他给老班长这个面子。
当然,秦仲海还是要登门道歉的。
就在严宝奎离开后不到十分钟,秦仲海来了。
他在疗养院待了半小时才走。
没人知道他在里面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但有心人注意到,秦仲海从疗养院出来的时候,似乎有点一瘸一拐的样子。
秦家的动荡算是过去了。
有些损失,可以弥补,但有些损失,却没办法补救。
这次的事件,短短半天,秦家的资产蒸发了数百亿,在体制内的力量也大大缩水。
这就是王天风的能量。
永远不要轻易招惹一头沉睡的雄狮。
因为你永远不知道,这会让你面临什么样可怕的后果。
这场风暴来的迅猛,结束的也干净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