妓夫太郎和小梅同时看向猗窝座。
猗窝座指了指某个方向,“你们俩身上的罪业太重,现在可能看不到,但我却能隐隐约约看见。
在那边,有一辆散发着金光的列车。”
列车?!
好端端的,哪里来的列车?
妓夫太郎和小梅对视一眼,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嘴角。
这位前‘上弦之三’,怕不是已经被折磨疯了?
猗窝座貌似看出了两人内心的想法,笑道: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没有疯,更没有胡言乱语。
的确有一辆列车停在遥远的彼岸。
身上的罪业每减少一分,那辆列车的轮廓就会清晰一分。
我相信迟早有一天,我会完成赎罪,正式登上那辆列车,见到我最想要见到的人。”
他面露期冀之色,“然后,获得「幸福」。”
疯了。
疯了。
疯了。
神经病都说自己不是神经病。
疯子也从来不说自己是疯了。
什么登上列车,获得「幸福」,那种事情根本是无稽之谈。
妓夫太郎和小梅不动声色地远离了猗窝座。
说话的功夫,又一轮啃噬开始了。
黑影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