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是不是很绝望，很难受？”
“对，他甚至都不敢面对你，所以才让我来跟你说这些的。”
白芷芊笑了。
只是，她的眼睛却好像被人点上了一抹朱砂。
开始满满的泛红。
晶莹剔透的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。
“这个傻老头，除非他不要我，不然的话，我这辈子都是他的女儿，不对，是下辈子也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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