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完严逸递交上来的信件,龙颜大怒,「岂有此理,青州到辽东的路途遥遥,超过千里。那些难民经过了多少州府,居然没有一个州府收留?」
严逸很想说,要是有州府收留,那些难民也不会走到辽东。
皇帝:…
一个地方官是这样,两个地方官是这样,要是所有的地方官都是这样?
是不是他这个皇帝做的有些失败?
严逸见皇上痛骂了一半,忽然闭嘴做沉思状,就知道皇上又溜号了。
嗯,皇上溜号,他可不敢溜号,只能眼睛盯着地面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高几上的香炉中,香烟袅袅升起,在慢慢的散去,无声无息。
御书房里静的落针可闻,皇上的眉头蹙起,又舒展开…。
就这样,不知道反反复复多少个来回。皇上才突然开口:「严爱卿,你说朕下旨,让孟庆平重回青州做县令可否合适?」
皇上的话落在严逸的耳朵里,第一个反应就是,这招有些过了。
想想,当年人家孟庆平做青州县令的时候,把青州治理的井井有条,百姓安居乐业。
然后你听那帮老犊子的,非得让人家和孟氏族人一起去了辽东。
现如今的青州被水患祸祸的只剩下一个名称了,你又想起来让孟庆平给你擦屁股。
这也不是人能干的事啊。
也忒不要脸了。
严逸心里一阵疯狂的吐槽,嘴上却不敢说出来。
「…?」皇上见严逸没有搭话,面上就露出来明显的不耐之色。
「回皇上,微臣上次去辽东,见孟庆平已经老迈,如今不知道他能不能经受的住这一路上的舟车劳顿。」
「也是,是朕考虑不周。」
皇上要叹气了,按严逸说词孟庆平已经是老态龙钟,恐怕走路上车都要人搀扶,他就不能强人所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