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空调,推出一阵湿润的香氛水汽。
裴谨行穿着一件白色浴袍,黑发湿漉漉的淌着水,眉骨略高,刻画的五官更深邃精致,黑泠泠的瞳眸被玄幻暖灯染上几分莫名的暧昧。
沈周懿一顿:“你已经洗完了啊。”
她有些后知后觉,这话问的,好像有些怪异……
裴谨行瞥了眼女人手里提着的各种包装袋,倒也不揪这个问题:“头发被那几个人染了血,很脏,就洗了下,花了钱的房间不用白不用。”
沈周懿犹豫了下。
“要不你先换衣服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她把袋子都递给他,没打算进门。
裴谨行没接。
只是透过扰人的光痕,不动声色的凝视着她。
几秒后。
他一手撑着门框,弯腰弓背在她眼前,顶着那张天仙脸,忽然笑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怕什么?”
沈周懿不着痕迹往后一轻退一小步:“我只是觉得不合适,该有的礼节应该有,一会儿你换好,我有事儿问你。”
更何况。
他如果洗澡了,换洗内衣没有,岂不是……什么都没穿?她进去更尴尬。
裴谨行没错过她动作,憋了一会儿,低低地笑起来,眉眼始终是冷淡的,让人觉得他即给人距离,又放肆无矩。
他直起身,当着沈周懿的面,伸手就去扯腰间的浴袍腰带。
沈周懿头皮一麻,浑身一栗:“你做什么?”
话落。
腰带也被他扯开,三下两下拉开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