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挺变态啊,喜欢我骨头。”
他喝了酒,嗓音都浸润的更哑了,短促的笑溢出,苏感直飙。
沈周懿刚好离开墓园。
她听着这声不甚明显的笑,低沉微澜,脑子里突然某些东西上了头,垂眸看了看路边的车,猛不防问:“听说你们大家族的子弟,性启蒙比较早?”
“嗯?”
那边半眯着眸。
沈周懿歪着头,特别认真:“我在国外时,那些小男生十四五岁就已经无拘无束了,玩儿的特别花,弟弟,你呢?你好像也是从小生活在国外的吧?”
裴谨行哼笑,眉眼清霜如雪,把手机拉进了些:“这是你追人的态度吗?一边喜欢我,一边又怕我啧……百战身经过?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。
她总觉得此时此刻的裴谨行,对她似乎格外有耐心。
也就助长了她的放肆因子,“那倒不是,就是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他顺着她的话,恰好他那边有侍者上前,为他送上了新的一杯酒,他自如冷淡地接过来,侍者还未走开,就听面前尊贵非凡的爷手机传来一道女声:“你做|爱时,也会像平时那么懒散没骨头么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侍者吓得手中托盘猛烈一抖,险些将盘中空了的酒杯摔落在地,要不是有超强的工作心理素质,就真的原地跪了。
裴谨行倒是淡定的多,他不紧不慢扫了眼那边仿佛屁股着了火似的迅速逃离的人。
“怎么?我要说一句你试试吗?”他轻嗤,上翘的眼尾延出醉人的坏意,“激将法不行的姐姐。”
沈周懿快要笑岔气。
好像阴霾在他这儿逐渐散了大半。
“你怎么那么难骗啊。”她打趣。
她这人或许是情感缺失缘故,有一些事情的确没有清楚的边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