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距离那宅邸的大门还是挺远的,二人被庇护在古树之下,藏于黑暗之中,附近靠着江,曲径通幽的小路遍布景色。
她视线黏在他薄唇上。
有些口干舌燥。
“你喝酒了?”
酒气有些重。
“嗯,但没醉,不至于能被人趁醉行凶。”裴谨行勾下唇,压下来的声淡而倦怠:“我,很清醒。”
这话。
赤裸裸的在提醒她呢。
坏到骨子里。
沈周懿可惜似的叹息一声,因风而轻颤的睫毛簌簌,声音柔而含笑,“早知道就让你多喝些酒我再冲过来就好了,失策了呀。”
裴谨行喉咙压出哼笑。
眉眼漾出酥入骨的情绪,他拍了下她臀部:“你对我动手动脚这么熟门熟路,下来。”
“可以,你轻点放我下去。”沈周懿似乎特别好说话,抱着他脖子的手没松开。
裴谨行弯腰,她两腿落地,但是手还是抱着他脖子不松开。
他直不起腰。
挑了下眉,“你要我腰废了?”
“舍不得。”
“那还不松开?”
“我来的匆忙。”沈周懿悠悠的轻叹。
“所以?”
“口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