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事长,很抱歉贸然过来,实在是听说梁老先生莅临学校,我一时激动,就匆忙跑过来了,如果可以,我想向梁老先生讨教一二。”她有些卖乖的不好意思的揪了揪袖口,紧张又忐忑兴奋着。
徐昶砚自然没有意见,毕竟他们要聊的,本身也是国画赛事的事情,而陆俞冉,是国画里数一数二的。
他便淡声向梁老爷子引荐道,“陆俞冉,陆家小姐,也是学国画的,底子不错。”
裴谨行眼皮子也没抬。
他并不关心眼前情况。
估摸着时间,想着一会儿沈周懿出来,他去寻她。
陆俞冉深吸一口气,走到梁老爷子面前,余光不由自主瞥了眼裴谨行,“梁老先生您好,我学海派画十来年了。从小受您熏陶,很荣幸能与您见面,这是我今天画的,您可以帮我看看吗?”
虽然今天上的课是综合绘画,但是她还是按照国画画法来的,没去上其他材料,她对自己的画很自信。
大赛要参加。
梁老先生,她也要拜师成功!
梁老爷子对学国画的年轻孩子还是十分有好感的,很乐意看看,他接过画,摊开看了看。
看得出学了挺久,笔韵有力。
的确是个好苗子。
但……
“形有但神欠些火候,落笔层次需要注意分寸,这些东西非一朝一夕能……”倏然,他顿了顿,皱眉,奇怪的咦了声。
裴谨行都稍侧眸光。
陆俞冉紧张地盯着梁老爷子。
还以为哪儿出岔子了。
“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梁老爷子却指了指纸张角落不显眼的一处,“这也是你画的?”
陆俞冉看过去,神色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