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,他那双眼睛已经穿透了这厚厚的纸箱子看到了里面的内容,沈周懿只能尽量装作没事,签完字把笔还给快递员,冷静说:“谢谢。”
下一瞬间。
裴谨行便伸来手,将箱子从快递员手里接过来,“我拿吧。”
沈周懿:“……”
她僵硬地点点头,心虚地瞟了一眼。
回去路上。
沈周懿快要同手同脚,这种心虚炸裂的感觉,仿佛学生时代被老师抓到早恋似的,慌乱不知所措。
原本她可以从容一些的。
但是自从他一无所知、还请来那两位专业人员后,她面子就稀碎稀碎了,羞耻心几乎也同时碎了一地。
就好比,她是一个坏姐姐,在教一个单纯正直根正苗红的少年这种床笫情趣似的,良!心!难!安!啊!
进了门。
沈周懿平静地说:“放这儿就好了,你去吧。”
裴谨行淡淡的垂眸看了看那箱子。
沈周懿抖抖腿,跺跺脚,就差咬咬手指。
须臾。
裴谨行将箱子放在柜子上:“剪刀在茶几第二个抽屉里,或者你放着我回来给你开也行。”
沈周懿:“不用,这点小事我自己弄。”
他凝视她一阵,“行,我尽快回来。”
裴谨行去拿了手机和钱包,又离开。
仿佛并不好奇她箱子里是什么。
沈周懿也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