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在生气,为什么……
他得逞了?
重点是。
她终于明白来了为什么裴谨行会那么任由她折腾他,这小子,把劲儿都攒着落在这儿了,一点儿没吃亏。
而且。
她现在真的彻底信了宋戎颜的话。
男人真的不能惯……
也的确是受不了这种特殊衣服刺激。
似乎激发了隐藏的凶劲儿,比任何时候都要漫长和难缠。
她像是被豺狼将骨架都嚼碎吞食。
东升西落,不管不顾。
再回神,回想这一天种种。
越想越气。
沈周懿狠狠瞪了一眼浴室方向。
亏她还心疼他这段时间很疲惫,埋头苦干这一天,他哪儿疲惫,哪儿累了?他不是爽得飞天吗?
里面淅淅沥沥。
沈周懿看了看外面的天,已经黑下来了。
她已经饥肠辘辘,似乎被掏空了一样。
想坐起来,但是腿脚发软,动一下都觉得又拉动了某种敏感神经,余温未散,痉挛了一阵,她缓了一口气干脆放弃了。
但是苦果自己尝。
以后,她再也不要作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