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。
沈周懿绷着的神经松懈下来。
闻鸢会没事她其实清楚。
只要墨清秋把她从海里捞出来,后面问题不会太大,毕竟闻家的掌权人,非同小可,庄怀隽他们才抵京,不会在这种节骨眼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。
等了一会儿。
里面男人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。
沈周懿耐着性子下床,随便套了件衣服,走到门口敲了敲门:“好了吗?一会儿出去吃?”
里面没有回应。
沈周懿疑惑地趴在玻璃上试图看看里面:“你不说话我进去喽。”
还是没应。
她努努嘴,正准备推门进去时。
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响动。
什么东西摔落在地。
沈周懿被吓了一跳,急匆匆推开门。
水雾弥漫,裴谨行已经侧身倒在了地上,他紧紧闭着眼,眉心紧皱,薄唇泛着白,痛苦又昏沉,背部肌肉匀称,肩胛处的刺青张扬漂亮,却在此时此刻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
脆弱,病态。
沈周懿一愣,随即脸色骤变地扑过去:“谨行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