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眼睫下垂,意味不明着:“如果狙击手目标不是他,却直穿车内的他,位置还是奔着要命的地方去射,一,说明这个狙击手半路出家的水货,二,这极有可能就是一场混乱中混淆视听的谋杀。”
走廊里静默了许久。
安静的耳边只剩下耳鸣声。
不停地躁动着人的思绪。
一阵阵的寒意袭来,令人不受控制的颤抖着,伴随着窗外的雨声,冷的入了骨头缝。
宋戎颜心脏下坠,嘴唇蠕动了一下:“……你是说,是有人想杀他?”
裴谨行调整了一下站姿,微微松泛了一下脖颈,低低淡淡道:“不乏有这种可能性,毕竟狙击步枪携带并不方便,不适合正面刚,而谢宿白助力说警方那边给出解释,是当地一些组织乱斗,那么,这颗子弹的出现,不合理。”
他毕竟在国外呆了那么久,在f国什么都接触过,一般人自然不清楚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。
尤其。
这个国家不一样,战火纷飞,不少人都有家伙事儿,有人受伤,有人死亡,并不稀奇。
警署几乎已经麻木到习以为常。
调查?
当然不会。
只能算你倒霉。
很容易迷惑人,不往这些地方去想。
死在异国他乡,都无人细究。
宋戎颜僵着脊背,脸色肉眼可见一寸寸白下去,“可他……没道理会有什么地方招来这种杀身之祸,他只是做正经的生意,怎么会……”
她想不通。
“等他醒来,再好好问一下吧。”沈周懿抿着唇,又叹息安慰了一句。
现在想再多,也没用。
如果真的像是裴谨行所说的那样,事情就严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