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,她满门忠烈,从未伤人分毫。
许久。
沈周懿才走过去,轻抚白布下那凸起的手。
她垂眸,白布上瞬间滴下一滴清泪,在布料上晕染开。
“下辈子,做个普通平凡的人,一生无病无灾,无痛无难。”
“阿颜,放心。”
“你不想让我看,那就不看了。”
“但……”
该算的,一个都跑不掉。
她没说出来。
她不想让她走的都不安宁。
说完。
沈周懿扭头看向沉默的谢宿白,“节哀。”
谢宿白没说话。
沈周懿也不是性情柔和会切身体会安慰他人的人,她说:“丧事,你筹备,谢总,谁都能倒下,你不能。”
说完。
她径直离开。
她这话是无情了些,可这是宋戎颜的意愿。
谢宿白,要好好活着。
安静下来。
谢宿白才像是垂暮昏沉的老人一样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