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庄怀隽敛眸。
眉心浅皱:“是啊,他究竟藏了什么秘密。”
墨清秋道:“逼迫沈周懿这件事,确定不要他知道?”
庄怀隽侧眸,不经意之间,浑身漾出残戾阴刻的气场:“你倒是为他着想,跟我这么多年,还分不清谁是你的老板?”
墨清秋抿唇,“你们闹成这样有必要吗?你和他已经多少年没好好谈一谈了?”
没人会知,一个沈二爷,一个庄先生,实则早就相熟。
他们之间,太复杂了。
“理念不同,没什么必要。”
庄怀隽挪开视线,隐隐有阴翳之气蔓延,明显不悦。
墨清秋当然知道自己踩了庄怀隽的死穴,却也是不怕死的种:“说白了,你是在跟他闹脾气。”
“墨清秋!”
墨清秋单手抄兜,看着前面的背影,继续道:“沈周懿是他看着长大的,人心都是肉长的,虽然我说这种话会有些奇怪,但他该做的一样没少,让你不悦的原因,只不过是他有温度而已。”
“墨清秋,你逾越了。”
庄怀隽转过身,病态到苍白的脸上阴郁地没半点感情,因为恼怒,唇畔生生染上妖异的红。
他身体并不是很好。
从小就落下了病根,至今难愈。
墨清秋轻叹:“你们不该这样的。”
其实他的前老板,是沈召卿。
后来才被安排到了庄怀隽的身边,至于这两个人的关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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