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地擦拭着摸过车座的手。
虽然掌心上的糖浆都被蹭在璩主任的车座上了,可是掌心残存的黏腻感还是让穗子都起嘴。
可惜给孩子们买的糖稀了,都送给璩主任了......
“还算你有点当人媳妇的自觉。”于敬亭看穗子擦手,又看到她把装着糖稀的空盒扔废纸篓,这才消了气。
穗子刚把车开到前面,看到有卖糖稀的就买了些,折回来想接他,刚好欣赏到了这出大戏。
花痴有意,勐男无情。
糖稀蹭裤子上,能不能洗得掉且不说,凝固后跟裤子在一起都能拉丝。
穗子想到璩主任还穿了条白色裤子,笑得越发开心了。
也算是给她家倍儿有男德的爷们出了口气了。
“草,真想一脚给她卷护城河去。”
于敬亭忍不住骂道,这股邪火又蔓延到穗子身上,对她抱怨道:
“要不是你拦着,老子早就能踢她了。”
穗子同情地拍拍他。
其实于敬亭对璩花痴的忍耐早就用光了,是穗子一直拦着不让他上手。
虽然听媳妇的话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,但于敬亭心里不痛快,少不了要骂骂咧咧几句:
“当个屁的老板,被外面的破烂货盯上都不能揍一顿,还不如在屯子里拿弹弓玻璃来的爽呢。”
穗子说不了话,就用手做飞吻鼓励他。
这个动作还是挺暖心的,于敬亭被她治愈了。
可是穗子下一秒,动作就气人了,先是把披肩拽下来,做出一副衣带渐宽的样子,又在纸上写下俩大字。
牺牲
连起来就是,牺牲色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