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敬亭是街溜子出身,长期打群架,对这种事儿经验十足,知道身后有人,他故意向前踉跄了一步,弯腰抓起一把土扬过去,听到身后人发出闷哼后,他顺势抄起边上的垃圾桶扣对方脑袋上。
“也不知道谁家吃的西瓜汤都馊了,稀里哗啦弄一身,哈哈,老王八羔子跟我斗!”于敬亭叉腰狂笑。
地上的麻袋蠕动的更厉害了。
穗子只听了一半,就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了。
难道......她把视线挪到麻袋上,她机关算尽,唯独没料到这一种状况。
“媳妇,把咱家的辣椒水拿过来,这老小子要不把咱家姣姣在哪儿招出来,我就给他来个全套活儿!”
“还,还全套?!”穗子吞吞口水。
于敬亭露出个冷酷地笑。
“鞭子抽,辣椒水灌,灌完了——”
“再给他踢碎了!不把咱姣姣交出来,头敲碎腿打折肋巴扇儿打骨折!”王翠花心急如焚,闺女让人家掳走了!
穗子退后一步,又退后一步。
“那,那啥,娘啊,我刚跟你说的.....人生总是充满惊喜,可有时候惊喜还会伴随着惊吓.....”
“你搁那说啥呢?”于敬亭觉得穗子的反应挺奇怪。
穗子同情地看着他。
“姣姣是我让她出去的,因为袋子里面的人是——你没看他脸吗?”
“我哪儿有功夫看?这老混蛋偷袭我,我拿垃圾桶给他套上后,刚好边上有个装水泥的麻袋,顺势给捆来了。”
穗子扶额,她不知道说啥了。
小手挥了挥,头转到一边,不忍直视。
“你赶紧把袋子解开吧,最好祈祷里面的人没事。”
“???”于敬亭一头问号,他媳妇为啥帮坏蛋说话?
这可不是穗子的风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