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于菊花怀孕了,那自然就成了他的宝贝蛋子。
于菊花嗔怒的瞪他一眼:“真是傻,你咋就不知道躲呢?”
“啊?还能躲啊!我忘记了...”傻柱揉着她的手憨笑。
“德行,别揉了,等会手上的皮都被你揉掉了,还是赶紧吃饭吧,吃完饭我还得上班。”于菊花甩开傻柱。
傻柱拎起筷子道:“你在屠宰场每天都要杀猪,这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,煞气太重了,对孩子不好。
要不然就请一阵子假吧?东来兄弟不是跟顾站长是朋友嘛,咱们去求求他。”
于菊花端起搪瓷碗,呼啦啦的把粥倒进胃里,把筷子摔在桌子上:“你想啥呢!怀孕怎么了?怀孕就不能杀猪了?
我给你说啊傻柱,我们老于家世代靠杀猪为生,当年我娘在生我的时候,还在给猪剃毛呢!
据我娘说,我生下来听到的第一道声音就是猪临死前的嗷嗷叫声。
怎么?我不好吗?
”
傻柱:“.....”
他一时间竟然无言也对,其实呢,也不是没话说,而是只要话说出了口,肯定还得挨打。
结婚这么久了,傻柱倒不是怕挨打,再说了,于菊花现在手头上也有分寸,不会打伤他。
只是,万一惊动了孩子,那就麻烦了。
傻柱只能说了一句违心的话:“好,好的很,咱们接着上班,以后这件事我再也不提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于菊花站起身洗漱一下,骑上自行车离开了家。
何雨水现在在纺织厂上班,天还不亮就走了,家里就剩下傻柱一人了。
他是大厨,不用上班那么早。
刷了碗筷后,傻柱本来打算去上班,可是他想到于菊花怀孕的事情,越想越兴奋。
转身来到了聋老太太屋,聋老太太正在眯着眼睡觉,听到脚步声,她就知道是傻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