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长松点点头，“余总客气，不过咱们也不能不识趣，这样吧，还是按照原来的来，你把他卡也带上，到时候多少刷点，既不会花他太多钱，也能跟他交差，到时候同事们也能卖他的好。”
“嗯，那就这样吧。”
袁依依知道，褚长松的这个方案是最优解。
……
到了晚上，大家去原定的地方吃饭。
大头都是褚长松用部门经费付的，剩下一些饮料钱则是用余数那张卡支付的，不多，也就一千多块钱。
不过吃完饭之后，以小李为首的几个员工就撺掇说要去酒吧继续嗨，还把余数的名头给拉了出来。
褚长松本来想要压一压，但是现场气氛上去了，他也压不下去，又不能把话说死，只能跟着去了，尽量控制他们的消费。
到了酒吧之后，有几个人就疯狂点酒，袁依依跟褚长松他们拦都拦不住。
中途褚长松赶快把袁依依拉到一旁，“袁依依，余总这个卡里面具体有多少钱你知道么？”
袁依依摇头，“余总自己好像都不知道，这还像是他的工资卡。”
工资卡？
褚长松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余数的工资卡一直都放在公司没用过。
余数虽然是部门副总监，但是工资并不算高，一个月估计也就五万不到，而且在公司没有待几个月，加起来最多也就二三十万吧。
这么多钱，如果是平时，肯定是够了。
但是他们部门的人太多了，而且又是在酒吧，二三十万也未必能够顶得住。
他们部门今天晚上来吃饭的加起来有一百多人，吃过饭之后走了一些，现在也有六七十人，定了酒吧最大的包厢都坐不下，另开了两个包厢，再加上大厅待了一些人。
“唉，尽量控制一下吧。如果最后钱差的不多，我还能垫一下，但是差得多了，我们可就垫不了了。”说着，褚长松看了看小李，“这个小李，要不是余总的秘书，我肯定要把她给弄走。”
袁依依张了张嘴没说话，其实她想说，虽然小李是余数的秘书，但是余数根本不在意她，想弄走就能弄走。
而她之所以没说，也是因为不想跟其他人一样，在人背后嚼舌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