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!
可真是一点都不给她面子!
就算她再有心理准备,也没防备他会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啊!
车厢内气氛又归于了沉默。
经过昨夜的大雨洗刷,今日放晴后的天空格外的湛蓝。
时近中午,日光和煦,金色的光线透过车帘,照在李玄夜的身上,忽明忽暗,乍阴乍阳,显得他整个人的气场更加威严而强势,让人不敢多看一眼。
赵昔微才垂下了眼睫,就又听他道:“唐珩此人虽然言语狂放,可心思却是十分缜密。”
“哦……是,唐大人确实心细如发。”赵昔微不知道他为何突然作此评价,只得颔首应和,正等着他继续说下文时,他半晌却再没有言语。
疑惑抬头,只见李玄夜伸手撩开了车帘,正眯眼望着车窗外的街道。
赵昔微顺着他的目光,不解地看向了窗外。
只见车水马龙,行人匆匆,并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她又将目光转到他脸上,见他神色平淡沉稳,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任何情绪。
可忽然没头没尾的说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?
赵昔微满头雾水,想了想还是作罢。
看来,他说得没错,她是该好好翻翻那本东宫起居注了,是得好好了解一下他这个人。
否则,以后天天光是琢磨他到底在想什么,就能让她累死了。
马车转进集贤坊,赵府就在前面。
“殿下,到了。”
袁策跳下马车,撩开了车帘。
赵昔微提着裙摆下了马车。
忽然,红色的高门之内,传来了一声嚎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