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你问我有什么用?”李玄夜失笑,“你的丫鬟我怎么知道?”
赵昔微古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可她失踪了一夜啊!”
李玄夜一愣,瞬间明白了过来:“你是说?”
赵昔微沉重地点点头。
不过一瞬,李玄夜就笑了笑,十分自信地肯定:“不会的,袁策是东宫暗卫,受过最专业的训练,我平时对他们纪律也极为严格,量他不敢做出这般无礼的事来。”
“可你忘了,那山贼使了那种药……”
李玄夜脸色顿时一沉:“来人,召袁策过来!”
话音刚落,那门外就响起小宫女的声音:“殿下,袁侍卫求见!”
赵昔微心中一惊,看了看他。
袁策花着一张脸进来的时候,李玄夜险些没认出来:“你这脸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太子殿下!属下冤枉!”袁策一撩衣摆,就跪在了地上,“您要为属下做主啊!”
他还是锦衣佩剑,可却浑然没了往日的威风凛凛,那脸上左一道,右一道,全是指甲抓烂的血印子。
赵昔微和李玄夜对望一眼,双双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袁策摸着自己的脸,语气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:“太子妃,我,我,我这张脸,就是您那丫鬟挠的!”
“什么?”
赵昔微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这事情的发展,怎么完全脱离了她的预料?
李玄夜咳嗽了一声,声音沉沉地问:“你俩井水不犯河水,她为什么要挠你?”
“殿下,属下冤枉!”一听这话,袁策又哭丧着脸喊起了冤。
“谁冤枉你了,又怎么冤枉你了?”李玄夜耐心尽失,喝令道:“站起来!一次性说完!”
“是……”袁策起了身,眸光幽怨地看了看太子殿下,又看了看他旁边的太子妃,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:“属下的清白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