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茶盏破碎,魏含烟也匆匆离开。
他猜测,那是他的妹妹在提醒自己,庆荣不可信。
楚意明白了,应该是从那天开始,魏含烟因为提醒魏远山,就被关在了这里!
而且,据魏远山所说,魏含烟只是个没有皇血的普通人。
可庆荣,却和当初的萧稷安一样,妄想造神。
她看向萧晏,攥紧了拳头,沉声道:“含烟公主抵触男子,需要找女大夫。”
魏含烟在这密室内被关了太久,折磨了太久,几乎快要疯了,而且,不知庆荣与童川对她做了什么,她现在害怕男子的声音。
“公主别怕,别怕,我不是坏人。”
楚意用自己最轻柔的声音安抚,直到魏含烟将她的声音听进去了,不再自言自语。
魏含烟抬起头,淡金色的眼睛积蓄着泪水,眼中惊魂未定。
她忽然用尽全力,扑到楚意怀里。
“姐姐——”
魏含烟的声音委屈得像个十来岁的小姑娘。
萧晏蓦地皱眉,害怕魏含烟对楚意不利,楚意却伸出一只手示意自己没事,然后反手抱住魏含烟。
公主抱着公主。
魏含烟把楚意当成了自己的姐姐,抱住她后,她终于不再害怕,而是小声啜泣起来。
只是,她毕竟浑身是伤,哭了一会儿就没了力气。
“姐姐,毁掉这个,毁掉这个你就能活下去。”就在魏含烟即将昏死过去的时候,她握住楚意的手,将一个坚硬的东西塞到楚意手里,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“这是,”楚意张开手心,一枚只有鹌鹑蛋大小的铜黄色铃铛,散发着柔和的光,看起来和普通的铃铛几乎没有任何区别,“魂铃?”
为什么魏含烟要将魂铃交给自己?为何她说毁了魂铃自己才能活?
不,她是将自己当做了魏如黛,可是魏如黛的生死,与这魂铃有什么关系?她应该知道,魏如黛已经去世九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