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之中,那个丰神俊朗的青年,不客气的将一份请帖塞到自己怀中,明明生了一双轻佻的桃花眼,青年笑起来却温和沉稳。
“兄长知道是鸿门宴还要我去,我还约了醉仙居的赵姑娘喝酒吟诗呢,不去不去。”少年苏景渊不高兴地拒绝。
他穿着松松垮垮的锦袍,肌肤白皙,容貌清秀俊美,黑眸锐利清亮,比起旁边的青年更多几分少年人的张扬与风流。
“就你胡作非为,整日不学好,爹娘去世的早,为兄今日就替父亲好好教训你,免得你再丢苏家的脸……”青年说着,卷起了衣袖。
“好好好,我去就是了,不就是范琼然嘛,我倒要比一比,范琼然这个京城第一美人,和楚王妃顾姐姐相比起来,谁更好看。”少年连忙告饶,将请帖收好。
青年这才满意:“那当然是王妃更好看,你准备准备,为兄要去给你嫂子买糖糕,她最喜欢吃东三街的糖糕,若去晚了,人家就不卖了。”
“你,你就知道嫂嫂的糖糕——”少年苏景渊愤怒地举起手指。
“我什么我?下个月王爷与范琼然完婚后,为兄就要和王爷一起出征北府了,这一去又不知道几年才回来,我还不能多陪你嫂子和小玄小白几天了?”
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,便傲然离去。
皇上已经下旨赐婚,将范家大小姐范琼然许配给楚王楚霆骁为侧妃,择下月初八的吉日,迎娶入王府。
等此事之后,楚王便要替代年前战死在北府的大皇子,与将门苏家的长子苏景清,也就是眼前这个他很不爽的大兄,一起去平叛剑门关的蛮戎了。
楚王与大兄关系颇好,此前几次出征,听说楚王还救过大兄性命。
不过,这些和他这个苏家二公子都没什么关系,他只想如何潇洒度日,做自己的风流公子便好。
反正大兄承担了一切,苏家的官位他不要,苏家的名誉他也都让给大兄。
“快滚吧。”少年把苏景清赶走。
次日,苏景渊闷闷不乐地拿着请帖,到范府大公子范谦举办的春日诗会上赴宴。
曲水流觞,琴音袅袅,唯有他无心欣赏这些,躲在角落里独酌,脑海中还是醉仙居花魁赵姑娘的花容月貌。
少年的心事就是这么简单,那时苏景渊甚至在想,他要是替赵姑娘赎身了,再为妾室进苏家大门,不知道大兄同不同意。
应该可以的吧?反正他们苏家是将门,赵姑娘的确是个好女孩。
嗯,回头他就问问。
正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,一名丫鬟出现,问道:“阁下可是苏家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