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带着荷香也入了酒楼,点了一桌酒菜,慰劳风尘。
待得须臾,那宋衙内竟也到此。
一路骂骂咧咧,心中怨气仍是未消。
边走,边往两奴才身上踢打:“若非你等保护不力,老子岂会受伤?”
两奴才哪敢说不?只得喜脸相待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。
他们三个才进得酒楼,后有两条恶犬,也尾随而来。
恶犬趾高气昂,摇头摆尾。径直而入,连那伙计都得客气招待着。
宋衙内落座后,口中哨子一吹,那两条恶犬得其旨意,忽然追着一女客,就对着扑咬,将她罗裙给撕落。
露出了身体,
女客羞愤欲死,亲友忙作帮衬,替她拾起罗裙,匆匆而走。
宋衙内哈哈大笑,心情这才转好。
许是玩不尽兴,又看边上妇人,再吹口哨。
那恶犬知晓其意,再次扑咬,吓得那妇人哭叫连连。
她丈夫在旁忙作求饶,宋衙内却是置若罔闻。
直到妇人衣裙撕碎,他才拍手叫好,唤回犬来,喂以肉食。
有此两例,其余女客,纷纷离去,不敢逗留。
酒楼这边,念其身份,也不敢多说不是。
有伙计出于善意,还会悄然示意让客人尽早离去,或是上楼作食。
莫要与这宋衙内正面冲突。
原本用餐时刻,酒楼客不在少。只这一闹,便只剩下三两桌了。
荷香看着恶犬,望而生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