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百万啊!国舅爷!”
侯六则在被带下去后,因求生欲太强烈,而朝张贵不停呼喊起来。
张贵只冷冷一笑:“现在这么想活,也不知道,当百姓被其屠戮而哀求时,他有没有想过百姓也想活。”
王象春这时则附和着笑道:“国舅爷说的是,这马良光素来横行霸道,无视军纪,欺压百姓,比匪寇还狠,杀良冒功讨赏更是常事。若非他品行不端,罪员们也不会有机会利用上他。”
张贵听后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痛!痛啊!王老爷,你们怎么能这样,你们被抓了,何必供出我呀!要不是你们这些老爷,让我这样做,我怎么敢对付官员!”
侯六这时已经在外面开始受剐,且因此痛呼起来,还对王象春等人满是怨言。
王象春没有丝毫愧色,只瞥着张贵的神色。
张贵则给张国维递了个眼色。
张国维会意,便拔铳朝王象春背后开了一枪。
王象春当场倒地:“国舅爷,您!”
张贵解释道:“因你戴罪立功,特给你个全尸,免受凌迟之苦!”
张贵说着就吩咐道:“去见山东总兵官马勋武!”
马良光敢化名侯六,如此胡来,自然也是得到了马勋武的准许。
所以,张贵也没打算放过马氏全族。
马勋武还不知道自己侄子出事,且在张贵所派近卫军赶来时,他正在总兵府命人盘算这个月该克扣多少军饷,也就没怎么防备。
“杀!”
于是,近卫军得以顺利冲进了山东总兵衙门,将马勋武的家丁当场击毙或斩杀。
砰!
砰!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