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朱由检点了点头,不愧是自己看重与信任的能臣,比那些东林之流强的太多。
“陛下,不可啊,这是饮鸩止渴啊。”
户部尚书毕自严,不得不站出来道:“如今天降异兆,各地水旱频繁,百姓极苦,地方上吏治败坏,贪官横行,当务之急,是减轻百姓负担,减免灾区税赋,让百姓休养生息,恢复民力,若竭泽而渔,杀鸡取卵,朝廷只加三厘,地方上为了完成征收,会加到三分乃至更高,甘、陕之地的百姓已经造反了,若再行加派,百姓们活不下去,举国揭竿,造反之人会更多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朱由检犹豫了,道:“难道在江南、湖广富庶之地,加几厘税,百姓都承受不了么?”
“江南、湖广的百姓负担已经很重了,朝廷八成税赋都来自二地,再加税,底下的官吏又敲骨吸髓,江南再富庶,也承受不起啊,臣听说江南多地的百姓,因税赋太重,已经逃离他方了。”
吏部尚书王永光出声道,他对江南情况颇有了解,南方的百姓开始逃亡,除了胥吏敲骨吸髓,还有个原因他没说出来,那就是由于税赋加重,大量百姓将土地投献到士绅名下,兴起投献之风,若再加税,选择投献的农户会更多,更收不上什么税。
朱由检不知该说什么好,他也知道百姓难、百姓苦,难道还有他现在的处境难么?再加一点点负担,咬牙忍耐几年,这法子真不行么?
“能不能加些商税?朕听说大明民间富户豪商极多,广殖产业,奢靡之风盛行,能不能多加几分商税,让商人为国忍耐几年?”
他灵光一闪,想在商人头上打打注意。
“不可,商户也是陛下子民,不可盘剥过重啊。”
“陛下,先皇神宗好财货,派太监肆意盘剥,处处与民争利,其教训不可不吸取啊。”
“商人虽低贱,但也不可缺少,若商人负担过重,朝廷加税一两,他们从百姓头上多赚十两、百两,引发物价飞涨,对百姓的损害更大,陛下请慎重三思啊。”
“士农工商,农为国之根本,是九成税赋来源,商人纳税极少,一成不到,商税加十倍也收不到几两,若因商税伤了农民国本,到时不仅收不到商税,农民百姓也都反了,落个满盘皆输啊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下,除了周延儒没有劝谏,众大臣都极力反对加征商税。
讨论了两个多时辰。
这场会议最后又以毫无成果而结束。
……
走在回后宫休息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