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酒,好菜,好姑娘。”说着,朔瑾一个大元宝递给了老板娘。
“得嘞,爷您楼上请。”
老板娘,好久没接过这么大的单子了,那是笑得合不拢嘴,跟着那个沉甸甸的元宝一起往下蹲了一下。
“爷,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呀?这就给你安排上。唱曲儿的,弹琴的,舞蹈的?”
“琴棋书画我都要。”
小孩子才做选择,现在朔瑾就是全都要。
“好嘞,好嘞,您放心,包您满意。”
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招了招手,叫那些漂亮的姑娘们都跟着自己上来。朔瑾在上边饮酒作乐了好一会儿,北冥琛才姗姗来迟。
“唉,你这现在有家室,我都快请不动了呀。”朔瑾一个人喝了那么长时间的酒,都有些闷了,毕竟这么多姑娘也没他心仪的啊。
“哼,看着你也不无聊。”
“好了,姑娘们,你们先下去吧,这个人妻管炎。”
朔瑾哈哈一笑,挑逗着,不仅开了北冥琛的玩笑,顺便还把那些姑娘们给支开了。
“怎么样?有什么收获吗?”
“这里边问题可不小。”
接着,北冥琛将最近他查到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朔瑾,顺便还把那些药方也给了朔瑾。朔瑾一边听着一边看着,只是他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,有几张他反复看了很多遍。
“你确定这就是太后当年生产时服用的药吗?”
“确定,我已经尽可能详细的把它撰写下来了。”北冥琛十分笃定地说着。“过去的时间太久了。能找到的也就这么多了。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?”
“如果给寻常人吃这些,倒没什么,可是给一个产妇吃这些药材的话,未免有些寒碜。”朔瑾仔细的分析着药方,最后肯定的说着。
“对了,说到这里,我想起来一事。每每我问起当年之事,他们好多人都在说太后可怜,说陛下可怜。”
“哼,这确实有些可怜。”听到那话,朔瑾忍不住笑了一下,“就这些药寻常百姓也用得起,也看不出什么大补的成分。”
“不至于吧,我记得当年顾音梦可是和我们母妃平起平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