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李公公拿起茶,细细的品味着:“好茶,出宫以来再也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了。”
刚才还自信满满的朔瑾,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小殿下,不用担心,你们两个装扮的很好,而且你们本是一体,从相貌上看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差别的。”
见朔瑾那么紧张的样子,李公公微笑了一下,放下了茶,目不转睛的看着朔瑾,说了句让他宽心的话,语气依旧是自信满满的。
“老奴在宫里呆了这么几十年,这点识人的能力还是有的。”
“不错,我确实不是北冥琛。”朔瑾不再隐瞒。
“知道了这样的惊天秘密,你们还敢留我性命吗?”李公公趁势又说着求死的话。
“李公公,您说这些话都是为了逼迫我们吗?您就这么想死吗?”
朔瑾本能反应,瞟了一眼四周,确定确实没外人,才敢继续问着,此刻朔瑾的目光瞬间冰冷了下来,而李公公的眼睛,却渐渐地温润了起来。
“那日我就应该拦下那封密信的,明明觉得有些问题,却还是原封不动的传了上去。有时候直觉就是这么的奇妙……”
李公公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很多,说的话也含含糊糊的,让人听不真切,更不明所以。这,才是他最愧疚的事情。
“李公公?”朔瑾轻轻地叫了一声,眉心紧皱了起来。“什么密信?”
能让人这般执着的密信,朔瑾只想到了一封,那便是十几年前他仿照阿翁的样子,送给母妃的,便是最终间接要了他们性命的密信。
“一封好似开封过,又或者被篡改的密信。”李公公一声长叹。“已经发生了,无法改变了。”
被开封?被篡改?也就是说当年朔岚看到的信,并非出自朔瑾之手?
“李公公,可否再告知?”朔瑾开始有些激动。
“老奴并未动过,自是只知这些。”李公公摇头道,一字也不多言。
“李公公,你当真不愿再讲三哥的身世吗?”
“老奴言尽于此。殿下,如果你信得过我,就放我回去,如果信不过,那就此了结了我吧,不必在这里幽禁我,彼此浪费时间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朔瑾无奈的摆了摆手。
“谢殿下信任。”李公公叩拜了三下,而后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