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没安好气的训斥着他。见那个人执意不让自己,无奈,他也只好停下脚步。
不过,这次北冥瑜确实有一些慌张了,他在说话的时候,也失去了以往的沉稳,他的语气听起来格外的急切,眼神也显得有些迷离。
“你的意思是让本王在这里坐以待毙吗?流言蜚语已经传成那样了,如果,我们还在这里,无所行动的话,那岂不是就坐实了,那些人所说的话吗?”
沉思了片刻,北冥瑜生气地反问了一串,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一些着急,不过,他说的那些话也确实都在理,而且说的头头是道的。
“属下不敢,属下只是……”
瞧着北冥瑜那么生气,那个人急忙想要解释,不过,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北冥瑜就继续说着。
“罢了,你放心好了,这件事情本王自有分寸。”
说完之后,北冥瑜就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个的拦着自己的手臂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王府。
北冥瑜径直去了宋府,等他见到宋锦瑟的时候,只见她娇弱的躺在床上,面无血色,就连她平时那粉嘟嘟的小嘴唇,现在也没有了颜色,她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是更差了一些。
一阵心疼涌上了北冥瑜心头。
“瑟瑟。”
没有多想,北冥瑜急切的走到宋锦瑟的床前,关切地问着她。
瞧见北冥瑜来了,宋锦瑟整个人立马警觉了起来,她微微的翻了一下身子,躲开了北冥瑜的手,随后缓缓地坐了起来。
宋锦瑟这次却没有再像之前那么的友好,她,甚至连一个礼貌的微笑都没有给北冥瑜。
她只是恶狠狠的瞪着北冥瑜,她的眼神中透露出那么一丝杀气,好像这一切真的是北冥瑜做的一样。
这一次,宋锦瑟没有再假装一副很柔弱的样子,虽然略带病态,不过,她整个人看起来是格外的刚烈。
说实话,这一次,宋锦瑟真的很难受,这个毒,带给她的感觉,要比上一次生病的时候还要难受。每多动一下就有肝肠寸断的感觉。
只是这一次,宋锦瑟也是真的不想再伪装了。
“瑟瑟,我没有,你相信我,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。”
见状,北冥瑜站了起来,站在距离宋锦瑟不远的地方,深情的向她解释着。可惜,宋锦瑟现在是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“殿下筹谋的可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