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要走?”
荣聿深没好气地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了。
徐愿景被他这个举动弄得懵了一下,扭头看他。
荣聿深走到台阶上,转头盯了她一眼,迈步进了堂屋。
徐愿景:“……”
他什么意思?!
冯鸽洗碗出来,就看到荣聿深沉然站在堂屋的窗口前,手指夹着一根烟。
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,他转头看向她,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般叫她:“小姨。”
冯鸽盯了眼他手里的烟:“有孕妇在,你要实在想抽,去院子外面抽吧。”
“小姨,我知道,我没点。”
荣聿深老实巴交的回。
冯鸽又看了看那支烟,果然没点火,挑了挑眉毛,就要朝外走。
“小姨。”
荣聿深叫住她。
冯鸽顿住步伐,朝他看过去。
徐愿景坐在院子里,左等右等等不到荣聿深从里出来,心里跟猫抓似的,根本坐不住。
抿抿唇,索性起身,便要去堂屋找他说清楚。
他都要结婚的人了,他未来的妻子可以给他生孩子,他们何必紧着她的惜惜穆穆和她肚子里的小豆子不放。
是他对不起她,欺负了她,她不想报复他,也不指望法律在这时能派上用场,只希望他别在孩子这事上跟她过不去,让她和孩子们团聚。
谁知,刚一转身,就见荣聿深和冯鸽并肩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徐愿景顿住步伐,看了看荣聿深,又去看冯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