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愿景并不知道荣聿深曾两次把自己喝进医院,差点折在医院里,只以为可能是从前胃上便有的毛病,后遗症,一直未能调养好,只是她一直不知道。
加上中午吃了那么辣菜,这才引起的胃痛。
虽说医生说没有大碍,可胃痛到晕厥的程度,想来就不容小觑。
徐愿景想到这人前一刻还将她死死抱住,后一刻便晕倒自己面前,就一阵心悸。
发生了这么多事,知道他才是当年“侵犯”自己的那个人,徐愿景对他是有恨的,且这恨并不浅。
哪怕这些恨里还裹杂着她对他复杂的感情……但徐愿景并未恨到恨不得他死的程度。
这些日子,只要想到自己竟爱上了她本该痛恨至极的男人,徐愿景就非常痛苦。
那种痛,每晚每晚的腐蚀着自己的心。
她心里很清楚,她绝对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,对他的感情,她也会一点一点收回来。
可是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倒下,看到他满脸是血的一幕,她是那么的慌,她很怕,很怕这个人就在自己眼前,就这样没了,再也醒不过来。
她甚至在心里动过,只要他没事,过去的一切她都可以不计较,可以忘掉,只要他无恙的念头。
然而他真的没事了,徐愿景却也没有办法真的不计较,真的忘掉。
其他的事,她都可以释怀。
独独五年前那件事,她永不原谅。
徐愿景没有接冯鸽的话,只是怔怔看着病床上的男人。
他面上的血只是看着骇人,其实只有一个伤口,额头上的,伤口不浅,但医生说应该不会留疤。
而今血清洗干净了,脸色有些苍白,倒也少了些许凌厉和锋利。
心口还是会有触动。
但她不会在做什么。
冯鸽给她洗了手,擦干。
徐愿景拿过手机,点开通讯录翻了一转,发现荣家人,除了荣聿深和唐颂娴的联系方式,其他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