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紧拳头,视线没往上移一寸,转头继续往门口走。
“天!”
没走两步,响起冯鸽的惊呼声。
徐愿景眼皮突突跳了跳,咬牙转头,入目的景致,让她瞳孔登时收紧了。
荣聿深直接拔了手背上的针管,还是十分生猛的手法拔的,血都飙到了床单上,触目惊心。
火气顿时直冲天灵盖。
徐愿景握着拳头上前,站在床边,怒盯着他。
荣聿深脸色沉绷,透着青黑,亦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徐愿景没说话,她不知道说什么?
发火吗?
她有什么资格?
关心吗?
她做不出!
冯鸽按着眼角,按了床头铃,通过话筒告诉护士,病人针头掉了,需要重新扎针。
护士很快就来了。
看到病床上的画面,脸都僵了。
病床上的男人生得极其好看,可此刻的面相太过凶狠,护士年纪小,一句话都不敢多说,也不敢看。
重新拿了一次性的针管,预备扎荣聿深另一只手。
男人轻飘飘瞥她一眼,那一眼,深寒入骨。
护士:“……”
她不敢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