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愿景知道自己该不为所动,她凭什么要心疼一个欺负过自己的男人?
可谁叫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上了他。
如果人的感情可以想收回便收回就好了。
她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,这么煎熬,更不会为了他心痛。
她只会高兴,然后冷漠地说一声,这都是报应。
但是她做不到啊。
她的心依旧会痛,会心疼。
徐愿景掐紧自己的掌心,眼眶鲜红如血:“你是想说,他的胃就是那两次伤的?”
“岂止是胃。”
荣靖西看她一眼,“这一个多月他疯狂地抽烟,那肺说不准都快被他给抽废了。”
徐愿景嘴唇轻颤,她挑高眼皮,竭力装作不在意冷漠的样子:“荣三爷说得,好似荣二爷会这般糟践他自己的身体,是因为我一样。”
徐愿景不否认,荣聿深是有些喜欢自己的,但那份喜欢也许仅仅是让他有些舍不下自己,并不足以让他伤害自己。
毕竟,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自己,他怎么可能跟一面跟苗羽然筹办订婚礼,一面对自己割舍不下。
说到底,也许她和苗羽然,都没那么重要。
荣靖西深深看着徐愿景:“难道不是吗?”
徐愿景笑了,那笑几分自嘲:“荣三爷,你会相信一个即将跟别的女人结婚的男人,会为了另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吗?”
像荣聿深那样的男人,他要是不愿意跟一个女人结婚,只需一句话的事,根本没有人能强迫得了他。
他既然跟苗羽然走到了婚姻这一步,说明他是自愿的。
这样一个朝秦暮楚的男人,有几分真心?
荣靖西拧眉:“跟别的女人结婚?你说谁?我二哥?”
说到最后,荣靖西竟是发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