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心忽然间又疼得厉害,伴随着茫然和无措。
她觉得她快要分裂了。
过了好久,徐愿景才渐渐平复了些,从冯鸽肚子处抬起头,一张小脸哭得微肿,眼红彤彤的,楚楚可怜极了,看着冯鸽,嘶哑道:“小姨,我没事了,你去睡吧。”
“没事就……”
冯鸽一卡,“哎呀,我都快把人给忘了。”
人?
徐愿景眨眼。
离冯鸽去徐愿景房间过去四十多分钟,冯鸽终于握着徐愿景的胳膊,从房间走了出来。
房门打开的一瞬,徐愿景就看到了站在堂屋中央,气质清贵儒雅的男人。
男人也在这时回头,清润的眸光触及到徐愿景那一刻,却是瞬间闪过多种情绪。
据他得到的消息,徐愿景在一个多月前离开禹城时,做了堕胎手术……
然而,眼前的女人穿着着并不算十分宽松的衣服下,小腹微隆。
其实,若非她纤白的手下意识地扶着肚腹,他兴许不会注意到。
毕竟,她的身量,跟他上一次见她时,没什么差别。
比起男人复杂多变的情绪,徐愿景淡然许多:“温先生深夜前来,有事?”
温云霆深夜前来,可以说让徐愿景非常震惊和意外。
温云霆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徐愿景小腹处移开:“我要说我有个项目正好在附近,顺便过来看看你,你信吗?”
徐愿景没回答。
鬼才信!
“小姨,你去休息吧。”
徐愿景对冯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