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段时间跟傅清蛾关系有所缓转,小女人今晚还给他发了微信,问他什么时候回去,这会儿都一两点了,他心早就飞走了。
要不是瞧他可怜,他早走人了。
宋易之这会儿不在靖城,霍允在禹城,这大好的夜晚,可不能都耗在这里。
估摸着时间,荣靖西这会儿应是回来了,这不就打给他了。
荣靖西来得倒是快。
沈薄言二话没说,起身,指指沙发里的荣聿深:“你管管他。”
然后就离开了。
荣靖西:“……”
荣靖西睨着沙发里的自家二哥,上前,直接伸手将他唇间的烟给拔了下来,丢在了烟灰缸里:“不要命了?”
刚从医院出来,就放飞自我,嫌命太长了?
荣聿深又不是个铁人,胃还隐隐作疼,脸色苍白,可一想要徐愿景头也不回离开的样子,他就止不住的烦闷,心像是缺了一大块,空荡荡的,呼呼往里吹着寒风。
听到荣靖西的话,荣聿深看都没看他一眼,倒也没有再去拿烟,闭上了眼睛,一副谁都别管我的冷漠样子。
荣靖西心就酸了一下:“至于吗?”
问是这么问的。
心下却是有答案的。
至于。
他又何尝不是。
一想到林菀那个心狠的女人,一颗心就止不住的憋闷,烦躁。
荣聿深不搭理他。
荣靖西吸口气,坐到他身旁,看了眼茶几上原封不动的果汁,挑眉。
想来是沈薄言看着,不让他沾酒,特意给他点的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