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两人去了食斧吃饭,订的包间。
一进包间,荣聿深抱住徐愿景,将她搂紧进怀里,低头吻她,吻得格外的缠绵悱恻。
徐愿景心都酥了,指尖发麻。
亲了好一阵,荣聿深松开她,牵着她坐到餐桌边,这才慢条斯理的点菜。
徐愿景坐在他身边,跟个淑女似的。
荣聿深看似没看她,可唇角却轻轻扬了点。
吃饭时,冯鸽的电话拨了过来。
看到徐愿景发来的结婚证,她吓了一跳。
说实话,喜悦的心情那会儿是没有的,更多是的担心。
她虽然知道徐愿景心悦荣聿深,可两人过去发生了那么多事,而今刚见面,兴许什么都没说清楚,就领证?
未免草率冲动。
站在长辈的角度,冯鸽心里是焦虑的。
然而,在听到电话里,徐愿景的声音时,冯鸽却想开了。
领证已成事实,既来之则安之,何必在她欢喜快乐的时候把焦虑带给她?
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舒心开怀过了。
冯鸽在电话里对徐愿景说了几句替她开心的话,就挂了。
吃饭的过程,荣聿深不是在给她夹菜,就是在给她剥虾剔肉,直到徐愿景再也吃不下,他才停手,开始吃。
食斧是荣靖西的,荣聿深吃饭从来不结账。
两人离开食斧,坐上车,荣聿深温声道:“接下来去哪儿?”
“我们从来没有看过电影,不如去看电影?”
徐愿景提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