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介意了?”
“都说开了,介意……”
唐颂娴声音一顿,拧紧了眉头。
她意会过来,知道荣谏说的“介意”指的是什么。
荣谏看着她:“看来也没有完全说开。”
唐颂娴沉默了片刻,道:“那时候,愿愿也是没有办法。换作我是她,为了孩子,也许也会做出跟她一样的选择,去找能跟荣家抗衡又有过节的郑家联盟。”
“真心的?”
荣谏有些心疼她。
没有谁比他更清楚,当年郑冼堂与荣善渊合作,害得他们的孩子在肚子里便早夭,于唐颂娴而言,是怎样的痛彻心扉。
那么大的月份,又是一对双胞胎,孩子胎死腹中,唐颂娴亦是九死一生才捡回一条命。
失去孩子,还差点失去挚爱,荣谏比唐颂娴更恨郑冼堂。
只是荣谏和唐颂娴都十分磊落,恩怨分明,清楚郑冼堂是被荣善渊利用,所以并未向对荣善渊那般,对郑冼堂下死手。
但荣家和郑家仇是结下了,几辈子都别想解开。
唐颂娴点头。
是真心的。
虽然心里难免哀凉。
她跟徐愿景坦明那些过去,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家人,不管出于何种目的,以及多么的情有可原,对于唐颂娴这个被利用的人来说,都是一种残忍。
站在徐愿景的角度。
她并不知道唐颂娴知道了她找过郑冼堂的事,所以她只想着解开之前的心结,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个“误会”在。
徐愿景跟唐颂娴见了面,回到城东别墅,心情放松了不少,尤其是不久后,唐颂娴差人送来了许多营养品,亲自给她打电话,说是专程给她补身体的,婆媳里在电话里说了很多,好似一下回到了从前。
晚饭时,荣聿深赶了回来,一家人吃了饭,便带着孩子去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