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是赶?”
徐愿景看他,“你对伯母的态度不能好点?”
“管上了?”
荣聿深说。
徐愿景:“……”
知道他的心结所在,徐愿景有心解开,但眼下也不是个好时机。
来日方长吧。
冯鸽在好友家住了几日,住不下去了,主要是太挂念怀孕的徐愿景,以及太想见惜惜穆穆了,便打算回去。
谁知来接她的不是徐愿景和荣聿深,而是带着两只小的的唐颂娴。
冯鸽对唐颂娴印象不错,唐颂娴亦对她印象很好。
以前两家中间隔着过往的隔阂,现在误会解开,那见面,就是“准亲家”了,感觉自然不一样。
双方都很热络,也算性情相投,想必日后会时常往来。
等到了城东别墅,冯鸽没看到徐愿景,心里纳闷,但想到跟徐愿景通话时,也没听出什么异样,便想着大约是有事,晚些就回来了。
可唐颂娴却拉着她,避开惜惜穆穆,跟她说了徐愿景发烧住院的事,但没说徐愿景是因为冯琯。
荣聿深事先交代过,不能说。
说徐愿景的事,也是考虑到徐愿景得在医院住几天,瞒不住。
冯鸽惊讶,然后便自责起来。
她认为是自己没在徐愿景身边照顾着,徐愿景才怀着身孕生病了。
她红着眼眶,赶紧熬了汤,送去了医院。
到医院,发现徐愿景面色还挺好,不似自己想象的那样虚弱苍白,她这才松了心。
徐愿景看到冯鸽,一下就想到了冯琯,心口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