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在冯鸽心里,冯琯与宋悯便是这样的存在。
然而,宋悯刚离世不久,唯一的亲人,一直期盼的姐姐也……
徐愿景眼睛胀痛,她没办法待在这里,转身,朝外走去。
荣聿深随即跟上。
唐颂娴微微踟蹰,想着冯鸽或许更想单独跟冯琯待一会儿,便也跟着出去了。
岂知,走了没两分钟,前方便传来一道呼嚎声。
“愿景,愿景,你答应过的,你答应过会帮我们的!?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!”
“你别走,别走!”
“你真的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?”
“他是你的爸爸,亲生的!没有他就没有你!你当真这般心狠,要逼死他吗?”
“愿景,我求你!”
“……”
唐颂娴顿在原地,紧皱着眉头,看着几步之外,那个趴在地上,不要命地把脑袋往地上砸的疯女人,脸色发青。
这里是医院!
众目睽睽之下,她想干什么?
徐愿景脸色发白,眼眸里却似结了冰的湖面,冷硬冰凉,她盯着在她脚下猛磕头的女人,缓缓启唇:“你们就算是死绝了,跟我有什么关系!?滚开!”
她从来就没想过帮她。
她没有做点什么,让他们死快点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她到底有什么脸面,一再跑到她面前,要求她对他们心存仁慈?
“愿景!他是你的亲生父亲!!我们一家是因为谁才落到这步田地你最清楚!如果你爸爸有什么,就是你害死的!”
韩雯忽然仰起头,死死的盯着徐愿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