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愿景皱眉。
什么意思?
荣聿深亦敛了眉目,轻飘飘地看向荣绅。
荣绅对上荣聿深投来的目光,心下不免一恨。
若非这个狼崽子,自己几年前,也不会被迫背井离乡,这些年一直困在国外。
“不孝的东西!”
荣绅忽然冷笑着骂道。
那憎恶的模样,哪有半分至亲长辈对晚辈的舐犊之情。
徐愿景脸也微微冷了下来。
看来,她所查到的消息,多半是真的。
在荣绅的心里,恐怕只有他那个私生子,对于跟原配生的两个孩子,以及他们的子嗣,感情凉薄。
“你骂谁!?”
门外传来一声不忿的诘问。
徐愿景看过去,看到了由江亚君搀扶着往里走来的柳越楣。
柳越楣苍老的脸有些苍白,像是大病未愈,一下子老态毕现。
但她的面相一如既往的严苛,有几分刻薄的感觉,她死死盯着主位上的荣绅,眼神里的情绪深浓复杂,有恨,有怨,有不甘等等。
“你教的好儿女,你好儿女教导出来的好儿女,哪一个不该骂?”
总而言之,就是骂在座的全部。
荣谏面沉如水。
他向来情绪不显,是商界鼎鼎有名的笑面虎,让他这般直白地露出阴鸷的一面的时候并不多。
唐颂娴脸色亦是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