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越楣这两字一出,场面顿时一静。
然后。
反应最大的是荣鄞。
荣鄞提气,愤懑道:“奶奶,你说的什么话?什么孽种?他们可是你的亲曾孙!”
“你闭嘴!大人们都在,有你说话的份儿!?”
柳越楣本就在气头上,这份怒意,绝大部分来源于荣绅,小部分来自徐愿景。
见荣鄞再一次跳出来替徐愿景出头,那感觉,就好像在荣绅面前,公然地站到了她的对立面。
柳越楣根本接受不了。
怒火汹涌,灼烧得她脑仁突突地疼,她甚至觉得自己呼吸困难。
荣鄞:“……”
唐颂娴知道,柳越楣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,一辈子刻薄高傲惯了,但对自家人她也是偏向的。
她万万没想到,会从她嘴里听到“孽种”两个字。
惜惜穆穆,可是她的亲曾孙啊!
她怎么能……
唐颂娴心里怄着火,事关惜惜穆穆,这股火气,实难压下去,她绷着嗓子,道:“妈,就算您再不喜欢愿愿,可孩子是无辜的,他们是荣家的血脉,管您叫太奶奶的,您这么说太过分了!”
“妈……”
“你不许说话!”
柳越楣朝荣谏怒吼,“你不准说一个字!!你为她说一个字,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逼一步!”
怒火攻心。
柳越楣坐在椅子上,摇摇欲坠。
江亚君见情况不妙,忙蹲在她身侧,伸手抚她剧烈起伏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