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大把年纪了,断不能承受一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哀痛!
所以,她妥协了。
何况,那个孩子,留下来只会惹她生厌,心厌。
扪心自问。
她也许会像荣绅说的那样,折磨那个孩子!
她不想作孽。
所以,将那个孩子送走,是最好的。
“我们走。”
荣聿深直接拥着徐愿景走了。
柳越楣看着荣聿深离开的背影,浑浊的双眼流出泪来。
她知道,她最疼爱的孙子,到底为了这个女人,跟她离心了。
他对她这个奶奶,想必厌烦极了。
虽然他从未对自己不敬,甚至一句苛责的话也没有说过,可却比做了这些,更让她心痛。
大约这些子嗣身上都流着荣绅的血,个个都深谙杀人诛心之道。
柳越楣颤颤闭上眼睛,整个人忽然流露出几分垂暮的意味。
唐颂娴到底不忍,深深叹了口气,道:“妈,惜惜穆穆是愿愿跟阿深的骨肉,这是千真万确的。您若是还不信,我们大可再做一次亲子鉴定。”
柳越楣怔住:“惜惜穆穆……”
“愿愿那孩子命苦,刚经历了丧母之痛,您不喜欢她,却实在不应该拿惜惜穆穆的事,往她身上泼脏水。”
柳越楣一下站了起来。
唐颂娴:“……”
柳越楣突然特别激动:“惜惜穆穆的亲生母亲是徐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