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从四周传来。
徐愿景胸口的冷气越滚越大,凉声道:“韩女士,从前你就爱演,你比你女儿的演技可要醇熟多了,你女儿应该多跟你学学。”
韩雯是她那个父亲徐裕名续娶的妻子。
说是续娶,实则徐裕名在与冯琯的婚姻存续期间,两人便暗度陈仓了。
否则,冯琯在她十五岁时留下离婚协议书消失无踪不久,徐裕名才与韩雯领了证的情况下,徐瑶不会只比她小一岁。
当时徐愿景被徐裕名的父爱蒙蔽,她痛恨冯琯的抛弃,在情感上就更依赖徐裕名。
所以在徐裕名告诉她,徐瑶的存在,不过是他酒后的一次失误,从那之后,他便与韩雯再无往来,只是韩雯听闻他离婚,这才带着徐瑶出现在他面前,这样的鬼话时,徐愿景选择了信任和原谅。
她能原谅徐裕名,并不代表她接纳韩雯和徐瑶。
是以四年前,发生那件事之前,韩雯在她面前都是维喏小心的样子,看见她,从来都是绕着走。
不过像今天这样被韩雯打脸和辱骂并非第一次。
在四年前,她曾经历了整整三个月。
那三个月,是她毕生的噩梦!
徐愿景恨韩雯,恨到了骨子里!
韩雯眼底顿时露出徐愿景熟悉的阴光。
在那三个月里,韩雯一旦露出这样的眼神,就意味着,徐愿景即将遭遇新一轮的毒打和践踏。
“徐愿景,你就是不长记性!”
“你这样的人,就该像狗一样拴起来。不听话,就狠狠地打,往死里打。直到你听话为止。”
韩雯压低声音,用仅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。
四年前的巨大变故,那三个月的非人折磨,以及这四年的社会毒打,早已让徐愿景淬炼出了一身隐忍的本领。
韩雯这般刺激她,无非就是想激怒她,让她在众人面前发疯发狂,像以前那样,把握舆论。
徐愿景眼尾猩红,她却缓缓笑了,松开桎梏着韩雯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