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划过一抹嗜血的光芒:“真的是很久了,我期待很久了!”
你来我往,拳拳到肉,两人谁也不是谁的对手,互相脸上都挂了彩,却都互相不服对方,甚至隐隐有种找到了较量的快感。
整整打了一个小时,两人都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。
薛寅的手下走出来,准备帮忙的时候,薛寅睁开眼睛,眼底带着寒意:“别动他。”
薛家的人,不管是什么身份,只有他薛家的人能教训。
他这次来也不是为了除掉薛成,而是为了来把他带回去。
祖父弥留之际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薛家团圆,他不会让祖父失望的。
“薛成,这薛家,你要是不回,那个慕寒月,我会弄死她,你懂的。”
阿成静静地躺在那里,浑身没有一点力气,唯独在听到慕寒月的消息时,狠狠地震了下:“你敢!”
“我敢不敢,你知道,不用耍嘴皮子功夫,好好想想吧,她那个疯女人,可不是你能操控得了的,救不救,你也自己掂量一下。”
慕寒月果然去找了陶好,威逼利诱,最后挨了陶好一巴掌,放了狠话,走了。
陶好一个人跌坐在床前的地毯上,缓缓的抱住自己。
很冷,冷到了极点。
陶家剥夺了她在公司的权利和职位,现在表哥一个人一手遮天,谢琛那边又因为慕千雪的事情时常给她压力,她连续去了三四家公司,没有一家愿意要。
她知道,谢琛想要封杀一个人,有多轻松。
她从前在意的男人这样对她,现在在意的男人也同样恶劣可恶。
舟飞白已经为了慕千雪的事情很久都没有理她了,甚至围了躲她,他现在都不在帝都。
真可笑,他以为他是什么香饽饽吗?
他以为她陶好要赖着他吗?
不过就是个替身,拽什么拽?
在这样愤愤不平的怨念之下,她又却忍不住的扑到床上,把枕头蹂躏,委屈的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