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形容虽然粗浅了一些,但是跟望舒却是对上了。
望舒针对他?所以他接近谢菲菲是什么意思?阴谋?
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号人?谢琛完全不知道。
谢琛再次问:“你在这里监视多久了,是监视我和慕千雪吗?”
两个瘦子同时摇头:“不是,我们监视的是今天刚出来的那个女的,我们刚来。”
“......”
“陶好?”
两个瘦子仿佛连这个名字也不认识,所以压根就不说话。
问到最后,谢琛说:“既然这样,他是拿什么逼迫你们的?”
“钱,可以治家里老人的病,只有他能治。”
谢琛直起腰,站起来,整个人瞬间都高出了一截,而他手里的打火机也不再频繁地跳跃光芒,催眠术结束。
周围的保镖都是诧异的,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催眠术,谢少居然还会催眠?
更别说两个瘦子,解除了催眠之后,一脸土色地趴在地上,就像是老牛一样呼啸着喘气。
“你...你对我们做了什么?”
谢琛没心情跟他们解释什么,转身走了,剩下的事情,保镖自然知道怎么做。
回到病房,慕千雪却是醒了过来。
谢琛一愣:“你怎么醒了?是做噩梦了吗?”
慕千雪轻轻摇头,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,细细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好嘛,没有血腥气,应该没有跟人打架。
她才不会告诉他,他亲吻了自己离开房间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醒过来了。
“你这是跟小狗一样的在闻什么呢?”
“哼哼,闻闻你臭不臭啊!”